他不是没想过,他们都成婚了,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

但他又卑鄙地怀着隐秘的期望。

他希望小叔没有碰她,这样他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下去。盼着他们和离,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接姜燃入府,他们还像从前那样,形影不离。

听她说得那样漫不经心,陆老夫人嗔怪道:“怎么不妨事?自己的身子都不上心,快,喊府医来。”

陆老夫人赶紧吩咐,传府医,恨不得马上听到好消息。

姜燃悄悄望向陆惟青,向他求助。

陆惟青假装不知,不仅没看她,还起身盛了一碗汤。

姜燃没法子,只得在桌下偷偷将手伸过去,勾起陆惟青左手的小指,讨好地摇了摇。

她这样的小动作一出,陆惟青的心早已软成一滩水了,哪有不帮的道理。

他牵起姜燃,起身道:“不必兴师动众,我带夫人去号脉。”

陆聿凝视他们交握的手,愣了许久,实在难熬,不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离席,往府医处去了。

如姜燃所想,她近来偷食冰饮毫无节制,又贪凉喜欢抱着冰盆,伤了脾胃。

“你看,我说了吧,没什么大事。”姜燃眨巴着眼,企图蒙混过关。

哪成想,此时这招对陆惟青毫无作用。

最后,她还是讪讪地拎上了府医开的两副药。

陆惟青似是恼了她偷吃,回去时不再牵着她,先她一步走在前面。

不过走得不快,察觉到姜燃没跟上来,又放慢了脚步。

走到僻静处,姜燃忍不住问:“惟青哥哥,人人都觉得应该尽快繁衍子嗣,我这样,是不是耽误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