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青完全没懂她的意思,反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将人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。
姜燃被他弄得面红耳赤,小声道:“这么多人呢,你做什么?”
“忘了,夫人脸皮薄。”陆惟青开口告罪,同时一把掐住她的纤腰,一使劲扛在肩上就往马车里去了。
姜燃被陆惟青接走了,陆昭阳和太子骑马走了,只留下徐清婉,迈着双腿气喘吁吁地往外走,后面还跟着一溜姑娘。
她一回府就发了大火,打定了主意要给这三人立规矩。
哪成想陆夫人得了消息,欢天喜地收拾了离陆聿书房最近的一处院子,立刻让三人入住了。
她正愁徐清婉善妒,没借口给陆聿纳妾。
如妃娘娘竟然钦赐了三位侍妾,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?
陆夫人刚将人安顿好,陆聿就回来了,得知此事也意外得很。
但拗不过母亲,他当晚就宠幸了其中一位。
气得徐清婉一晚上,又是砸东西扔凳子,又是头疼找大夫,直闹到天明。
陆聿本来对她还有点愧疚,如此一来,心安理得宿在妾室屋里,再没理会过徐清婉。
徐清婉闹了一通,疲累至极,睁眼到天明。
她也想明白了,如妃送了这么些人来,她们迟早会有孕,她不可能个个都处理掉。
如今看来,倒不如把林不秋接进府,生下的孩子记养在她名下。虽不是亲生的,也算有了个仪仗。
打定了主意,徐清婉穿上新制的织锦流云裙,让丫鬟给她好生打扮了,直奔林不秋住处。
林不秋本以为是陆聿来了,见是徐清婉,惊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徐清婉一改往日尖酸,假意客套了一番,只道她今日才知此事,林不秋身子重,断不能在外头熬着,也没个照应。
此时林不秋还不十分信,知道徐清婉又抹泪说起如妃赐了三个侍妾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