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姜燃敏锐地意识到,她没安好心。

“首辅疼惜臣妾,常说我年岁尚小,晚些生育对身子损伤没那么大。”姜燃假装娇羞,想将这个话题略过去。

听她说这话,徐清婉在一旁白眼都要翻上天了。

疼惜?她就不信了,陆首辅那冷心冷情的样子,难道会疼惜姜燃?

“你年岁也不小了吧?!而且陆首辅都二十五六了,膝下仍无一子半女。”

“你不想着尽快给陆家开枝散叶,还找这种借口,难道不羞愧吗?”

如妃乐见她们两人争执,不仅没出言缓和,还饶有兴致地看向姜燃。

姜燃丝毫没有被徐清婉的指责影响心情,反而表现出很惊讶的样子,“原来没有马上怀孩子,应该感到羞愧?”

“是不是陆聿骂你了,还是打你了?给你这么大的心理压力。”

“你受了什么委屈,尽管跟小婶说,我和你小叔,去教训教训他。”

徐清婉看着她真挚的神情,一时语塞。

她说得倒轻巧,谁不知道陆首辅不近女色,连通房侍妾都没有,姜燃当然不着急。

林不秋都要临盆了,她都还没怀玉,陆聿的私生子都要出生了,她能不急吗?!

姜燃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故意看她笑话的。

看着徐清婉不堪用,如妃赶紧接过话茬。

“哎呀,就是随意聊聊家常,你们也不要有太大压力。”

“不过话说回来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这么大的责任,也不必自己一人扛着。给夫君纳几房侍妾,分担分担,正是当家主母该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