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觉得徐清婉如此狭隘,如今发现她脑子里全是男女之事,没有半点气量,完全是个毫无眼界、拈酸吃醋的后宅妇人。
他将谩骂声远远甩在身后,和众人一同押着吴为往诏狱去了。
徐清婉怒骂他不识抬举,倒把自己气得不轻,太阳穴直抽着疼。
她抚胸顺了顺气,悻悻地要往回走,一转脸却看到陆昭阳。
两人对视皆是一脸警惕。
徐清婉心中暗暗咒骂她多管闲事,坏了她的计划。
得知陆聿今日要回来,她本来是想趁林不秋去慈恩寺,买通了马夫,将她的孩子解决掉。
那地方偏僻,若是运气好,说不定连林不秋都活不成。
哪知道那小贱人命大,遇到陆昭阳和姜燃,竟把她给救了。姜燃和林不秋原来一直是针尖对麦芒,吵得不可开交,她竟然还救人,真不知哪来的圣母心。
徐清婉面色不善,陆昭阳比她更甚。
看她这个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?那匹马多半是徐清婉找人下的毒,最想林不秋去死的人,除了她没谁了。
徐清婉作妖,到让她被太子讹上,欠了这么大个人情。
陆昭阳看了看后头的轿子,仿佛已经预见,她这阵子要如何低声下气、当牛做马了。
思及此处,她瞪了徐清婉一眼,丢下句好狗不挡道,大摇大摆地将她撞开走了。
徐清婉唾了句晦气,又不敢跟她吵,灰溜溜地回了陆府。
她还有正事要准备。徐清婉刚求了生子的秘药,只待晚上和陆聿小别胜新婚。
另一边,陆惟青一路把姜燃抱进房里,说不出的温柔缱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