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有这么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?”
他故意装晕,想着或许有机会一亲芳泽,哪成想再晚一点睁眼,就要挨耳光了。
谁懂啊,真是命苦。
陆昭阳见他醒了,抹了把泪,抽抽噎噎问:“你还好吗?哪里伤到了?”
太子逞强道:“我武功高强,怎么可能受伤?不碍事。”
陆昭阳还以为他真的还好,扶他起来才发现摸了一手的血。
他们坠马的力太大了,这里又是个斜坡,一路滚过来压塌了一片竹林,刚好有一截被斜砍去锋利的竹筒,刺入了太子的侧腹。
血流得不少,将外衫都染红了,陆昭阳皱着眉要看他的伤口,被他一下捂住了眼。
“这时候还想占我便宜啊?”
陆昭阳真是要被他这张臭嘴气死,当即松了手,将比甲脱下,给他按压止血。
看他这个样子,她也不敢随意让他挪动,只能扶着他一点点移到隐蔽处,等着姜燃带人找过来。
陆昭阳闲不住,收拢了一堆枯叶垫在地上,好让他坐得舒服些。
“没想到你人虽凶,倒很心细。”
“别灰心,诚心拜了月老,说不定哪日真就嫁出去了呢?”
太子失血过多,唇都白了,还有心思逗她。
陆昭阳听了这话,刚才那些担忧的情绪,瞬间一扫而空了。
她抬手想打,看着他那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,还是罢了手,气鼓鼓地在一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