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我大哥前阵子病得厉害,还好大夫医术高明,及时将他治好了。”
“几副药下去,他如今已经大好了,还能去青州办差。如果没有你,大哥只能带着病去,一路颠簸,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来。”
陆昭阳更夸张,一边嚎一边抹泪,仿佛陆惟青先前病入膏肓,险些撒手人寰了。
医馆的大夫都惊了。
那日听得陆府来请,赶忙找了资历最深的老大夫去了。
老大夫回来只道是普通风寒,怎么现在首辅夫人将他们夸得,像是起死回生的神医一样?
她们这么大阵仗,医馆管事的匆忙赶出来迎接,将两人引进后头客堂里说话。
姜燃抱拳恭维了几句,跟着管事往里走。
此时门外来了个小丫鬟,拿着方子就找大夫抓安胎药。
“我家夫人近日胃口一直不好,肚里孩子闹得厉害,想吃点坐胎的药。”她和一个小大夫很相熟的样子,径直走过去打招呼。
桃荔眼尖,一下认出那是林不秋的贴身丫鬟,赶紧轻拉了一下小姐的衣角。
姜燃瞥了一眼,示意她知道了,此时不便声张。
几人落了座,就有小学徒来上茶。
管事的摸不准姜燃的来意,只捡些闲话来说。
聊了一会儿,姜燃无意中提起近来药材涨价不少,药铺生意不景气。
管事一时乖觉,以为她是来要账的,叫苦不迭。
“姜老板,您也看到了。我这医馆来看病的人虽多,大多是小门小户的普通百姓,您这样高门大户的人家,百中无一。”
“平民百姓过日子,本来就没多少进项,生个病跟天塌了一样,诊金那是能拖就拖。”
“而那富贵人家,得的都是富贵病,得经年累月地细细调理,才能见好。人家可不管我们说什么,非要病好了才给结清账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