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青深感,最近还是不够粘人。

一想起要离家那么久,他就恨不得将阿燃一直抱在怀里,再也不松开了。

姜燃从一开始的抗拒,已经发展到对他的熊抱免疫了。

现在被他抱着,还能空出一只手,淡定地往嘴里塞葡萄干。

陆惟青瞥见她的小动作,一脸哀怨,控诉道:“你变了。”

姜燃心虚地摊了摊手,僵持了一会儿,还是将荷包里最后一颗奶枣翻了出来,谄媚地捧到陆惟青面前。

直到奶枣进了他的肚子,姜燃还是没想明白,他是怎么发现她私藏的?

陆惟青看着她无忧无虑的样子,心里一万个不愿让她担心。

他自知此去凶险。

太子前些时日去青州,灾情已经很严重了,连他借遍了附近的州县,尽力筹措粮食,都不能顾全所有灾民。

所以收到召回的旨意,太子甚至想要抗旨。

百姓民不聊生,他为了救灾日夜不得好眠,却还被奸人暗算。

最终胳膊还是拧不过大腿。

如今,在太子的筹谋下,灾情已经有好转的迹象。

他们本以为,三皇子党想趁机邀功,派他们的人去青州。最后出使的钦差却是陆惟青。

这显然是三皇子党给他挖的一个坑,还让他不得不跳。

陆惟青不怕自己遇到危险,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家里的两个小姑娘。

思来想去,在临行前的一晚,他还是叮嘱了姜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