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青看着她逃跑的身影,哑然失笑。
他哪里像登徒子了?看似镇定地像个经验丰富的将军,只有他自己知道,方才手抖得有多厉害。
周围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,体内不断往上涌的燥意使他难以抑制,陆惟青只得吩咐备水,让自己冷静一下。
不出意料的话,小姑娘今日又该躲去昭阳房里,赖着她睡了。
陆惟青泡着冷水澡,长叹一声。长夜漫漫,孤枕难眠呀。
同样难以入眠的,还有急得嘴角都长火泡的陆夫人。
她本是兴致勃勃、满怀希望地去,满以为不久就能抱上大胖孙子,结果被现实打了个猝不及防。
从宋国公府一回去,许久未发作的头风病就犯了,滚在床上哎呦哎呦直喊疼。
即使都这样自顾不暇了,陆夫人还不忘把陆聿喊过来,勒令他现在立刻去看林不秋。
陆聿听闻母亲今日带着徐清婉去看了大夫,得知她很难受孕,心中也是半信半疑。
但母亲实在是激动,他只能顺着她的意思,吩咐备马。
徐清婉以前不知道那事就罢了,如今知道了林不秋有孕,想都不必想,陆聿这么晚出门,定是去看她。
她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,勾缠着陆聿就要往房里去。
此时想起那庸医说的话,徐清婉更不服气了,平时不屑的孟浪手段,也都使了出来。
几番拿捏,把陆聿魂都勾没了,将她扛在肩上就进了门。
陆夫人料到了陆聿是个不经事的,早早吩咐了嬷嬷,不停地在小夫妻俩门外,敲锣打鼓的催陆聿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