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药?”陆惟青一挑眉,已经猜到是什么药了,偏要问姜燃。

姜燃一时有些耳热,敷衍道:“就是强身健体的药。”

“是吗?那阿燃也一起喝些吧。”

“我才不喝。”姜燃一脸不忿,立刻回绝了。

看到陆惟青脸上的笑,才发觉又被他诓了。

她忍不住攥拳轻锤了一下他的肩,小声抱怨:“你分明知道姑母唤我去赴宴是什么意思,也不提醒我。”

陆惟青轻咳了两声,抿着唇,强行拉平了唇角。

“我怎么会知道呢?”

“我还好奇,为何去的人是你,倒给我开了药回来?”

姜燃回忆起那白须老大夫说的,什么易孕之类的话,面上发烧。

偏陆惟青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等她答复。

姜燃又羞又恼,一咬牙一跺脚,嘴上没个把门的,话一下就溜了出去。

“我又没问题,当然不必喝药。”

话出了口,才品出别的意思。

她又赶紧找补,“没有说你有问题的意思。”

陆惟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他真是把这小姑娘惯坏了。

若不是顾忌她的感受,他也不会忍得如此辛苦。

现在倒让人家误会他不行了。岂有此理!

姜燃看他步步逼近,心里一咯噔,谄媚一笑,很识时务地认怂了。

“我就是开个玩笑。药可以不喝,我肯定不敢去告状的。”

陆惟青眯起了眼,双手撑在桌子上,把姜燃困在身前,让她不得不直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