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很知道她的德性,无奈笑道:“好好好,你不吃,让惟青吃。我找人拿个方子,晚点给你送去,你盯着他吃。”

“诶,遵命!”姜燃轻快地答应了一声。

让他憋着坏心眼不告诉她,给他喝药,苦死他。

正盯梢的陆惟青打了个喷嚏,裹紧了大氅,吩咐道:“十一,站过来。”

十一苦着脸,挪到风口上。他身体好也不是这么用的吧?一个二个都拿他当挡风板使呢。

陆惟青像是知道他想什么,吐出三个字,“有意见?”

十一赶紧眼观鼻鼻观心,站直了给主子好好挡风。

在他们的监视下,发现至少有三拨人,都想要那三个蟊贼的小命。

据陆惟青分析,这伙蠢贼,偷的多半是专门为春猎准备的药材。

这些药材,虽然大概率用不到,但按例,内务府采买司是一定要备上的。

三个蟊贼极有可能是木兰围场附近的山民,一时起了贪念,趁夜黑风高混进营地偷盗。

他们经验不足,得手后不仅不躲藏,还大张旗鼓地销赃,以为自己没被人盯上。

这样档次的盗贼,按理来说,是不可能躲过层层守卫,偷到营地里的药材的。唯一的可能就是,那时候有特殊情况,守卫不严。

如此说来,他们很可能在行窃过程中,看到一些事情,一些有人不希望被发现的事情。

所以现在永清侯、金吾卫、采买司,分别派出了人手,想要制这伙蟊贼于死地。

一旦发现他们没有其他同伙,三方势力都会动手。

这个时机,就是陆惟青最好的机会。
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
陆惟青深知,皇帝多疑,只有将他们一网打尽,才能利落地解决他目前的困境。

等,以不变应万变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
所以他选择回去睡觉,让十一继续等着。

“不必送了,我自己回去。”陆惟青洒脱离去,还不忘客气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