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夫人见状赶紧让人拉开徐清婉,好声好气跟大夫告罪,又送上一匣子诊金,那大夫方才小声跟她说了几句。

听完之后,陆夫人脸色大变,看向徐清婉的目光更加嫌恶。

徐清婉觉得莫名其妙,见那老头子要走,还一叠声喊丫鬟去拦他。

陆夫人实在气不过,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“丢人现眼的东西,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头去了。”

徐清婉捂着脸,胸前剧烈起伏,母亲都不会打她的脸,这老东西竟敢——

她冲过去要撕扯报仇,被姜燃一个手刀劈晕了,才没闹出更大的乱子。

陆夫人愣在当场,攥着帕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造孽啊,造孽!

千挑万选,给聿儿找了这孽障。不仅是个泼辣狠厉、善妒不孝的,连孩子都生不出来,以后聿儿连嫡子都没有一个,可怎么是好啊。

她心里暗下决心,一定要护好林不秋肚子里这胎。若是徐清婉生不出孩子,还不安分,拼了她这条老命,也要把她给休了!

姜燃还懵懵懂懂,陆老夫人却是个眼明心亮的。

陆聿她倒不担心,是个不挑的,成日女人堆里打转,不愁没人给他生孩子。

她担心的是陆惟青。这孩子向来不近女色,年纪老大不小了,好不容易娶上个媳妇儿,还不抓紧时间开枝散叶,外头该传成啥样了。

陆老夫人还记得,那年她的手帕交许老太,特意找到她,神神秘秘说她家惟青小子好男风,所以才不说亲,也没见他跟哪个姑娘亲近。

急得她啊,当即找了一堆适龄女子的画像给他送去,强压着他去相看,搞得惟青好几个月都不敢上门来看她。

现在好不容易找着两情相悦的了,她不得不管管这闲事了。

回去的路上,陆老夫人拉着姜燃的手,苦口婆心道:“阿燃,你别嫌烦。我是过来人,你听姑母一句劝,趁年轻调理好身子,把孩子生了,恢复地也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