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婉就没那么体面了,当场“咦”了一声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

如果是前些天,她还能勉强夸赞几句。

现在看到小孩,她就想起陆聿在外养的那个狐狸精。她肚子还没动静,外室那身子看着至少四五个月了,气得她几次差点忍不住要跟陆聿撕破脸。

“愣着干嘛?”

陆夫人面子挂不住了,使劲推了徐清婉一把,示意她把金手环给孩子戴上。

徐清婉假作不知,朝丫鬟努了努嘴,示意把东西递给陆夫人,自顾自对着姜燃开始挑事。

“诶,我们家陆郎,得侯爷青眼,已经入了户部,任正六品主事。”

“这可不比在翰林院写点酸腐文章,要有前途得多吗?”

姜燃还没什么反应,宋国公的大儿媳就皱紧了眉头,她的夫君,今日这小主角的父亲,就是正四品翰林院侍读学士。

哪有人家做百日宴,上门做客,还找凑到人面前来打脸的?

“住嘴!”

“成日里鬼迷心窍,不知道胡咧咧什么。出去!”陆夫人没料到,徐清婉如此不懂规矩,又愚钝蠢笨,赶忙呵斥她。

徐清婉仍旧没反应过来。她和陆氏向来不对付,以为婆婆故意在旁人面前要她难堪。

"凶什么凶!你在家不也总说,陆郎会比她夫君更有出息吗?怎么我就说不得!?"

徐清婉又提高了嗓门,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,姜燃看走眼了,陆聿现在仕途一片大好。

岂料这话到人家耳朵里,完全不是那个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