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沉思了半晌,这三个人肯定不是药商,但他们是做什么的,她暂时还猜不透。

姜燃断定他们不是淦阳药商的原因不少。

首先做了药材生意的人,是不会留络腮胡子的,万一掉进药材里,品质价格可是大打折扣。

其次,他们卖细料的方式过于张扬,一味压价只求脱手,再加上回去的路费,实打实的赔本买卖。

最后就是这客栈,行商的老手,绝对不会选这样的客栈落脚。

陆惟青见她皱了眉头,忍不住伸手去抚平,提示道:“这三人胆子还真大,背着这么名贵的药材,招摇过市,还敢住这么偏僻的小客栈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!这些外地客商最是谨慎,即使不住大客栈,至少也会找间繁华地段、交通便利的。在住上面省这点银钱,要是货品被抢了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
陆惟青挑了挑眉,“除非他们不怕被抢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是响马贼?这些东西,该不会是他们抢来的吧。”

姜燃回忆起人高马大、面色不善的那三个大汉,吓得心扑通扑通猛跳。

好在她今日撞上这事,及时制止了掌柜。

这些可是赃物!被追查到,收缴、赔钱事小,即使官家要查封药铺,他们也没处申冤去。

她很后悔对这个老掌柜盲目信任了,本以为他至多贪几厘小钱,没想到胆子大得,连这种要坐牢事情都敢做。

“倒不是响马贼,如今天下太平,他们还不至于敢来长安做这些勾当。”

“不过药材,大概率也是他们偷盗而来的。”

这么大量的名贵药材,被盗走了,却无人报官寻找,陆惟青心里已有了猜测。

“抓他们见官!”姜燃义愤填膺。

大胆蟊贼,胆敢算计到她头上,不把他们抓去坐牢,难平她心中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