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倒了茶,还给他晾凉,递到他嘴边。
陆惟青表面不动声色,实则心里暗爽。
他如法炮制,又吃上了姜燃亲手喂的桃花酥,亲手削的梨,甚至还吃了一个她刚才亲手烤的小鸡腿。
姜燃怕他有什么需要不好意思开口,也不坐在对面了,挨着他坐下,时不时问他要不要喝茶?要不要开窗透透气?
陆惟青闻着沁人心脾的清香,心情那叫一个好。
他靠着车壁假寐,在撞了几下头之后,如愿以偿枕上了姜燃的肩窝。
爽!早知道受伤有这么好的待遇,就应该早些受伤。
另一对新婚夫妻之间,气氛就完全相反了。
“陆聿,你怎么能故意推陆惟青?你疯了吧!”
徐清婉被他拉过去当幌子,目睹了他推陆惟青的全程,吓得不轻又不敢声张,上了马车才敢压低声音质问陆聿。
陆聿促狭一笑,“怎么?你心疼啊。”
徐清婉恼羞成怒,使劲捶了他一下,掩饰道:“没良心的东西,我是担心你。”
“他好歹是你小叔。你正是需要人提携的时候,害他有什么好处?万一被其他人看到,还不知怎么收场。”
“小叔?你知不知道,我本来是要被分到翰林院的。就是我的好小叔,拒绝接收我,还提出建议,要将我外派任曹州知县。”
陆聿语带讥讽。徐清婉以为他会傻到,无缘无故害自家人吗?
是陆惟青先不把他当人,要暗害于他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他也是被逼无奈。
徐清婉吃了一惊,曹州,还是小小知县,她可不想跟着去那穷乡僻壤吃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