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和姜燃约定好,成婚前要打制一对玉连环,作为定情信物。若他当了负心人,她就砸了那玉连环,永不与他重修旧好。

如今他娶了别人,她竟还记得,将玉连环当做贺礼送了他。

她不敢承认,他懂,只要他清楚她的情谊就行。

陆聿心中千头万绪,不知从何说起,将手里披风往前一递,“乍暖还寒,最易染风寒。阿燃你穿得太单薄了些,披上挡风吧。”

“谁要你的东西?我们要骑马去打猎,碍手碍脚的。”陆昭阳出言呵斥。

他说话也就罢了,还要送东西,那是万万不能接的。

姜燃不想与他纠缠,拽了一下陆昭阳,示意她快走。

她们不想理会,奈何有人不依不饶。

徐清婉是最要面子的,刚受了一番吹捧,正等着陆聿来献殷勤,却被当着众人打了脸,早已气不过,冲过来劈手夺过披风。

她不质问陆聿为何纠缠人家,反而冲着姜燃吼:“你要不要脸?都成亲了还勾引陆郎。”

姜燃本来是知晓陆惟青今日忙,不想添麻烦,才一味忍让。

奈何有人蹬鼻子上脸,她再不反击说不过去了。

姜燃对着她,在太阳穴处轻点了两下,大声道:“君有疾于首,不治将恐深。”

“你!”徐清婉伸出食指,气得直抖。

姜燃看到她手腕处的珠串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“噢,没钱看大夫,只好信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