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姜燃为何刚来,就要躲出去?”
“为何?怎么回事啊?快和我说说。”那人早想巴结她,见徐清婉主动搭话,回应地分外热情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她和陆首辅刚成婚,不过三日,就哭着跑回娘家了。”徐清婉言之凿凿,像是亲眼看到似的。
“诶,我也听说。”
“还不止,我听人说,还挨了打。连陆大人都气不过动手,犯的错有多大可想而知……”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她们声音并不小,姜燃听到不当回事,陆昭阳忍不了了,当即就要上前教训这些长舌妇。
还没走上前,只见背光处远远走来个男子,手里还拿着件雪貂毛的披风。
待走近些,有夫人认出是陆聿,打趣徐清婉道:“你家夫君来看你了。”
“哎呀,不愧是新婚,感情真是好,才分开这么一会儿,就忍不住来找你了。”
徐清婉低头羞涩一笑,婚后这些日子,他俩确实如胶似漆。
她嫁过去前,对陆聿有些怨言,但后来发觉他也是真会缠人,三言两语就将她哄得找不着北。
她只当陆聿是少年人食髓知味,殊不知陆聿天天和她做恨,是陆夫人劝的。一是为了遮掩先有的外室子,二是想着有了外孙,能让丞相更尽心地帮他。
“我向来畏寒,夫君大概是怕我冷。”徐清婉满脸得意,偏还要假装不好意思。
旁边有几个夫人,都接话说怀孩子的时候,格外怕冷些。
这话可算说到徐清婉心坎上了,她轻抚着腹部,多希望能尽快有个孩子,这样她在夫家也算有了仪仗,日子也有盼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