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姜燃反应了一会儿,将荷包里的银钱倒出来,拨了一半到陆惟青那边,五五分账,应该很合理吧?

陆惟青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,拿过她的小荷包,将银钱又装好,递给她道:“都是夫人的。”

“更何况,包宿的银钱,夫人已经付过了。白日里陪玩,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陆惟青拿出那个小木匣子,把姜燃囧得直挠头。

也不知道他什么脑回路,谁敢包他呀!

“不不不,这是前几日买首饰的钱,还你。”

陆惟青得意的神色一凝,失望地哦了一声。

唉,媳妇怎么都不花我的钱。她为什么要给我金子,是跟我生分了吗?

姜燃震惊又无奈,他在失望个什么劲啊!朝廷命官,怎么满脑子废料。

此时陆府的管家求见,提醒道明日陆聿与徐家小姐大婚,问该送什么贺礼。

“库房里随便找个送去,这也要问我?”陆惟青状似随意,实则余光注意着姜燃的神色。

姜燃拨弄着衣裳上的穗子,点了点头,没搭话。

管家应承了正要退下,却又被姜燃喊住。

“给昭阳也备一份礼,她应该记不起这事。”姜燃嘱咐道。

陆惟青刚提起的心,又落回了肚里。

他真是病了。

谁敢相信,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陆大首辅,如今总是被这么个小姑娘,轻易牵动了心绪。

陆惟青一转脸,就见昭阳正荡秋千,那不知死活的姜川,竟然在后头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