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槐花开了,他们一同打槐花,做了槐花饼和槐花炒鸡蛋,还包了槐花饺子。
本以为陆惟青会没有耐心做这些琐碎的事,没想到他一直在旁边帮忙,饺子还包得不赖。
总算盼到了天黑,姜燃想着,他总该回府了,却看到陆惟青毫不客气地在她院子里宿下了。
姜川本想赶人,见他有眼色地选了一间厢房,也就没有多言。
姜燃玩了一日,乐极生悲,小腹隐隐作痛,便也不再计较,早早睡下了。
虽想着尽快入睡,但身子不适,迟迟没有睡着。
过了大半个时辰,忽然听得脚步声,姜燃当是桃荔来检查窗户,仍旧躺着没动。
“阿燃,起来喝了药再睡。”
竟是陆惟青的声音,他怎么知道她不舒服?
姜燃吃了一惊,她讨厌药味,若不是疼得无法忍受了,都不会告诉桃荔和嬷嬷。
“别装睡了,再不起来我用嘴喂你。”
她吓得赶紧睁开眼,看到陆惟青戏谑的神情,就知又被这老狐狸骗了。
“这样贪玩,早就不舒服了,还自己忍着不出声。”陆惟青皱着眉唠叨。
看他不容商量的样子,姜燃只得苦着脸喝药。
她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完,嘴里立刻被塞进了甜丝丝的蜜饯,心里稍稍好受了些。
他还不算太不近人情。
“这是沈确开的药,月事期间每日一副,对你的身体有好处。”
姜燃瘪了瘪嘴,每天都喝啊,她收回刚才夸他的话。
“睡吧,一会儿就不疼了。”知道她不自在,陆惟青给她掖好被子,就准备走。
突然天际劈过一道闪电,将昏暗的室内照得通明,雷声轰隆,接着就是瓢泼大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