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并非没钱,只是舍不得给徐清婉花而已。”
陆昭阳再大大咧咧,也注意到了她情绪有些不对劲,以为她同情徐清婉。
“别难过,那徐清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活该受这份罪。”
“阿燃你别担心,不是所有姓陆的都对女人小气。大哥就有钱,而且多少都舍得给你花!待会儿我就找他报销去。”
姜燃不忍扫了她的兴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陆昭阳不知内情,对她极好,但她不能理所应当地接受。
她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,能嫁到陆家已经是她占了大便宜了,又拿了那么多聘礼,怎么好还让陆惟青破费。
姜燃心中盘算着,这些银子还是得找机会还给陆惟青。
“阿嚏——”被念叨的陆惟青,打了个喷嚏。
看来女人碰不得,一挨就中毒。
他好不容易睡会儿午觉,一闭眼,梦里都是姜燃的身影。
待醒来,要换被子了。
肯定是因为被子上全是她的味道,他才会做如此孟浪的梦。
陆惟青有些庆幸,还好姜燃不在,还不至于太丢脸。
但他又有些羞恼,一身燥意怎么都压不下去,只得吩咐人抬了一桶冷水来。
他想着那两小姑娘都贪玩,不会回来这么早,毫不防备,脱了衣服就往桶里泡。
总算冷静了一些,但也是真的冷。
他正准备再泡一会儿就起身,殊不知,姜燃已经快跑到门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