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摆在最显眼处的酒壶,她皱眉问:“合卺酒,能不能不喝呀?”

“这是玫瑰露。”陆惟青解释道,见识过米酒都能醉的她,可不敢再让她喝酒了。

“噢,是我想多了。”

姜燃龇牙笑了,放心地倒了一杯。

她没在意,外头响起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,陆惟青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
“让让……”

“你让让,我都看不到了。”

“在干嘛啊,是不是喝交杯酒呢?”

陆昭阳、许柔嘉、乐安公主、姜川等一群人挤在门外,鬼鬼祟祟得偷看。

哪成想,门突然开了,害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摔倒在地。

“走错了,走错了。”

看到陆惟青眼神如刀,恨不得活生生剐了他们,全都闭眼装瞎,脚底抹油赶紧溜了。

“砰——”

一个石子对着树梢直射过去,正中十一的脑门。

十一:其实我听力也没有那么好,没必要惦记我。

“砰——”

又一个石块,直接把他从树上砸了下去。

十一心里苦。无所谓,我自会出殡,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安葬。悲愤爬走……

将外头都清理干净了,陆惟青心满意足地坐下,与夫人共进晚膳。

室内点着七八盏灯,将他和阿燃的侧影投射在幔帐上。烛光摇曳,半明半暗的影子若即若离,似在交颈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