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慈爱地拍着她的肩,柔声道:“阿燃,比我有福气。”
说话间,桃荔就端上来一个红木箱子,只道是公子嘱咐,一定要带上花轿。
姜燃也疑惑,父亲、兄长的添妆,昨日已给了她,又有什么必须现在交给她的。
“什么稀罕玩意儿?我要看!”
乐安公主凑过去,得了应允,手快地将箱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,竟是一把鎏金的戒尺。
姜燃看了一愣,这可不就是母亲从前管教他们的戒尺。
只不过挨打最多的是父亲,堂堂镇南将军,在家经常被打得嗷嗷叫,还要嘴贫,满嘴喊着“夫人疼疼我。”
许柔嘉掩嘴笑道:“哎呀,不得了,也就阿燃敢对首辅大人,动用家法了。”
皇后也笑,搂着姜燃允诺说:“打,阿燃你尽管打,本宫给你撑腰。”
姜燃被打趣地红了脸,乌发雪肤,愈发娇美可人。
不一会儿,听得外面敲锣打鼓,众人都跑着去拦门。
眼看着陆惟青的身影近了,又一个个都打起了退堂鼓。
他们这一批小孩儿,有几个不是在陆惟青的阴影下长大的,家家户户的长辈,每挥一下板子,就要吼一声“你看看人家陆惟青!”
以至于她们现在想起他那冰冷的样子,腿肚子都要打哆嗦。
待陆惟青翻身下马,一堆放话要拦门的,都已经退得离门八丈远了,显得孤零零杵在大门中间的姜川,格外有种。
陆惟青挑眉望去,姜川手都有点发抖,但还是没有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