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离约定的时辰还早,姜燃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起了床。

没想到刚用完早膳,就听得通传,工部尚书的夫人求见。

尚书夫人此前与她并无交集,姜燃猜想,大概是因为定亲的事,才来走动走动。

没想到她找上门来,竟是想要买一处远郊的庄子。

那庄子原是陆惟青名下的,在聘礼单子里,现在成了她的。

“反正我也要被休了,趁早给自己找好去处。”

尚书夫人语出惊人,姜燃又不敢多问,好在回忆了一会儿,就想起许柔嘉倒是跟她说过这个八卦。

传闻这尚书夫人是采药人出身,几年前工部尚书去蜀地修建堤坝,正遇着洪水被冲进河里,险些丧命,是这采药女救了他。

尚书感念她的救命之恩,回京后跪断了十块砖,磕头磕碎了二十片瓦,才求得家里松了口,娶了她为正妻。

但这尚书有一青梅竹马,这些年在江南养病,难不成是这小青梅要回来了?

“夫人,这庄子刚过到我名下,我还没理清头绪呢,要不您先等我几日?”

姜燃不愿明说,她也不想动陆惟青的聘礼。

谁知道这婚事能维持多久,指不定他们马上也和离了,这么些财产扯起来也费神。

“或者还有个法子,我名下本来也有个远郊的庄子,我让人带您去看看。若是满意,那个庄子立刻就能过给您。”

姜燃知道她着急买,那处庄子是很别致的,打理的人也勤快,想来尚书夫人能看得上。

果然,夫人一听有别的选择,谢了姜燃,欢欢喜喜地跟管事的去看了。

处理完这事,陆惟青已经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了。

姜燃整理了一下仪容,小跑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