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燃,钦天监算出三日后就是成婚的好日子,错过就要明年此时了。”

“这是我的庚帖,你的交由我带回去吧。”陆惟青说谎不眨眼,镇定地将庚帖递给姜燃。

若不是合庚帖这步实在省略不过去,他恨不得明日就成婚。

姜燃听得愣住了,“三日后?这么快,我连嫁衣都还没绣呢。”

陆惟青走到一口四角镀银的黑檀木箱子前面,从里面拿出一件金绣云肩并蒂莲纹样大衫霞帔,“嫁衣给你准备了,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
姜燃只得进屋试衣,这嫁衣典雅华贵,一穿上感觉沉甸甸的,意外地合身。

“小姐,这嫁衣就像量身定制的一样,如此费功夫的绣样,即使几个绣娘同时开工,都要一年半载呢。”

桃荔目露惊艳,神神秘秘地说:“那些聘礼也不是短时间能准备齐全的。陆大人,该不会心悦小姐已久吧?”

“别胡说。我看你呀,是话本子看多了。”姜燃面上的欣喜淡了些,如此费心,恐怕本是为那姑娘准备的,她倒是横刀夺爱了。

她摇了摇头,将杂念甩了出去。

他们是联姻,算起来也是陆惟青负了那姑娘,她一个人内耗算怎么回事?

换上衣服出去时,姜燃已经神色如常了。

“有劳大人了,嫁衣很合身。”

姜桓不满陆惟青把婚事办得如此匆忙,见他考虑得齐全,心中火气才平息些。

他将准备好的庚帖,郑重地交到陆惟青手里,还不忘嘴欠一句。

“这庚帖得放好咯。三日内,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可得要再问问祖宗的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