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不秋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情欲,难以置信。

外边的姜燃听到那声惨叫,再也按捺不住,破门而入。

映入眼帘的就是脸红得要滴血的陆惟青,他强撑着倚在衣柜上,衣衫已经半敞,汗珠顺着锁骨滑落,肌理分明的胸肌上还有几道红痕。

“阿燃,救我。”他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勉强说了几个字,还伴着粗喘。

林不秋看到他的演技,惊掉了下巴,想破口大骂,却只发出几声呜咽。

这狗男人分明没中药,还点了她哑穴,将剩下的药粉都撒在了她脸上。

很快她没心思想别的了,身体里像有火在烧,又像无数只蚂蚁在爬,心痒难耐,不管眼前是谁,都想扑上去。

“林不秋!你太卑鄙了——”

姜燃发出尖锐爆鸣,胆敢对陆惟青下药,她是活腻了。

但现在没空管她,姜燃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陆惟青,险些被他压倒。

“惟青哥哥,你忍一忍,我这儿有药。”

那个瓷瓶给了二哥,姜燃此时无比庆幸,她留的三颗药,还剩最后一颗。

她一边扶住陆惟青,一边在荷包里找药,完全没注意到,怀里的陆惟青脸上,浮现了一丝遗憾的神情。

“快,找到了。”

姜燃总算摸到了药,小心翼翼地捧着喂给陆惟青。

岂料倒在地上的林不秋突然暴起,咬住了她的手,药丸一骨碌滚到地上了。

姜燃目瞪口呆,都顾不得处理手上被咬出血的牙印,俯身要去抢药。

林不秋也顾不得脏,趴在地上一口吞了下去。

她抢了药就跑,还不忘将姜燃一把推倒。

林不秋狞笑着将门反锁,今日她不成事,也要让陆惟青和姜燃被捉奸在床。虽便宜了那贱人,往后陆聿再也别想纳她入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