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穿得多,不冷的,仔细冰着您。”姜燃脱了身上的大氅,交给桃荔拍了拍雪挂起来。
“不妨事,我身子康健着呢!”
老夫人的手紧紧包裹着她微凉的手,手心的温度传了过来,一下子暖了她的手,心里也暖暖的。
方才坐定,姜燃就献上给陆老夫人准备的贺礼,一个暖炉套子、一个香囊、一块手帕,皆是她亲自去挑最好的料子,花了不少功夫亲手绣的。
她向来坐不住,绣工也一般,只能绣些小巧之物,这些都是她拆拆补补好多次,好不容易才拿得出手的。
此外还有她特地遣人去寻的安神之物,西域进贡的婆律香、东极岛产的莓茶、北疆的龙骨草,她一样样拿出来,交待嬷嬷怎么使用,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。
老夫人眼中含了泪,“好孩子,难为你想得这么周全。”
姜燃像哄小孩似的,轻柔地拍着老夫人的背,“老夫人从前对阿燃更好呢,现在阿燃长大了,当然要孝敬您了!”
嬷嬷也劝:“今个儿多好的日子啊,阿燃又孝顺,夫人该高兴些。”
“高兴,高兴!我怎么不高兴,今日阿燃来看我这个糟老婆子,我高兴得很。”老夫人用帕子拭了泪,又露出笑来。
“您才不老,您身子这么康健,一定会千千岁万万岁的。”姜燃趁机嘴甜地说了几句吉祥话。
老夫人听了笑得合不拢嘴,“哎呀,那可不行,活几千岁,那我不成老妖怪了?”
“才不是妖怪,是神仙。阿燃每年都来给您祝寿,以后我走不动了,还让我的儿子、孙子来,好不好?”
姜燃往老夫人怀里拱了拱,贪婪地闻着她身上,像阳光般暖洋洋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