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猜想世子的事,多半是他派人做的。

连侯府世子的身份,都无法让他顾忌分毫,二哥若是真得罪了他,恐怕凶多吉少。

“二哥,别去。”

“你让开!都这个时候还替他说话。”

“哥,我真的没事,你怎么就不信呢?”

“没想到陆惟青是如此卑鄙小人,还假装无事送你回来,绝口不提成亲之事。我姜桓豁出这条命,也要跟他谈个明白!”

姜燃见实在是劝不住了,只能采取缓兵之计。

“哥,他并非不负责,是我说要和家里先商量。你这么一搅合,不就更乱了吗?”

姜桓将信将疑,手中双斧还是没有放下。

姜燃没法子,只得找借口道:“是真的,提亲不得有长辈在场吗?他父母都在姑苏,离得那么远。”

“离得远也不是借口!”姜桓刚放松些的手,又攥紧了。

姜燃咬牙再添油加醋,“陆老夫人最近不是要办寿宴吗?府中忙乱,各处都抽不开身,他想先准备准备,不要太草率,委屈了我。”

“这还像人话。”

姜桓丢了双斧,道了句好好休息,就出去找沈确问灵犀之事了。

姜燃见他总算歇了心思,松了口气。

但更棘手的问题又来了,她夸下这海口,总有穿帮的一天,到时候被砍的不是陆惟青,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