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青的手越捂越紧,手心的热度都要将她灼伤了。
姜燃讨饶道:“热热热,我不看了不看了。”
大冬天的,她怎么好像燥得衣衫都汗湿了。
陆惟青的手也好烫。
身子也好烫。
真是烫死她了,她忍不住腹诽,陆惟青看着冷冷清清一个人,体温也太高了吧。
陆惟青也隐约察觉了不对。
偏这时候那边有了动静,其中一个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,然后开始求饶。
“世子,使不得。”
“奴家不行了,世子。”
世子却不放过她,银铃声越来越密,他还粗着嗓子问:“舒服吗?”
姜燃真真切切听出是世子的声音,想着这无论如何都冤枉不了他了。
她正要示意陆惟青赶紧走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奇怪,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,身子也软得不可思议,站都站不住了。
“惟青哥哥,我……不对劲。”
姜燃腿一软,跌倒在陆惟青怀里。
陆惟青眸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紧接着便是惊怒!
那杂碎竟然要燃那种东西,若是伤到了姜燃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阿燃,坚持一下。”陆惟青略一使劲就把胸前的白团子扒拉了下来,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