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这陆夫人真傻还是装傻,报案的就是陆首辅,她竟然还敢攀扯关系。

姜燃对此事全不知情。

她信奉的就是拳头说话,再敢过来,就再把他打服了了事。反正现在二哥在家,谅他也不敢再耍混。

第二日,她照常去木雕坊,回家路上竟然遇到了世子。

见他骂骂咧咧地从当铺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块玉佩,姜燃赶紧转身避了一下,然后假装在一个小摊上挑东西。

世子气昏了头,也没注意到她,边走边骂:“不值钱的假玩意儿。陆惟青也是个装货,这破东西还好意思显摆,害小爷白忙活一顿。”

姜燃听他亲口承认偷了陆惟青的玉佩,仅存的一丝侥幸也没了,悄悄跟上了他。

世子先是去了一家赌坊,姜燃怕被他看到,只在门口张望了一下。

他似乎运气不好,一直在输,最后把玉佩都抵了出去。

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,他才一脸烦躁地从赌坊走出来。

他不仅偷盗,还滥赌。

姜燃看得心惊,这算哪门子联姻对象啊?别说就是个世子,就算是皇子也嫁不得啊。

她寻思到用午膳的时辰了,没什么继续跟踪他的必要,正准备回去和二哥商量,就看到他走进了添香阁。

姜燃绷不住了,望着添香阁愣了足足半刻钟。

偷盗、滥赌,还嫖娼?!好一个老实人,五毒俱全啊。

“好奇?”陆惟青不知什么时候,出现在她身边,冷不丁冒出句话。

姜燃被他吓得一哆嗦,抚了抚心口,“不就是青楼吗?这有什么好奇的。”

“这么草率就盖棺定论了?万一冤枉了好人呢?”

“嘁,你们男人进这种地方,还能干嘛?有什么好冤枉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看来姜小姐不敢进,那陆某代劳,替姜小姐去看看?”陆惟青笑得促狭,心中料定了姜燃最吃这套激将法。

果然,他踱步上前,默数三、二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