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种,来干嘛?”
姜桓单手拽着他衣襟,将人提起来。
陆聿还不服,往旁边唾了一口血水,“我找姜燃,谁要跟你说话?”
姜桓懒得跟他废话,抓出他右手就要废了。
“哥,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姜燃急忙出言劝了句,要是把人打得太惨,又要劳烦陆惟青出面了。况且陆聿都要跟徐清婉定亲了,谅他也不敢说出什么混账话。
她确实低估了,陆聿的混账程度。
陆聿见她果然舍不得自己,一下就挣脱了姜桓的钳制,还有闲情雅致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阿燃,我是特意来安慰你的。和徐家定亲,我是情非得已,今日那情况你也看见了,我也很无奈。”
“我不会丢下你的,待事情结束了,我会以平妻之礼迎你入府。”
姜燃真是开了眼了,看来混账是没有极限的。
每当你觉得他不可能让你更生气了,他都能轻而易举地突破你的下限。
都不劳哥哥动手,姜燃自己抄起鞭子,将陆聿抽地皮开肉绽。
陆聿开始还以为她是要打情骂俏,见她越抽越狠,丝毫没留余地,也急了。
“姜燃你别忘了,几年前你父亲差点被定了死罪,可是我祖父聚集了一帮文官冒死纳谏!”
“你外祖,亲口许诺,划出姜家在长安一半的铺子,以报陆氏救命之恩的。”
“这些蝇头小利,我们陆氏确实不稀罕。可你要是不嫁我,那些铺子,可就都归我所有了!”
“毕竟江南首富,不信守承诺,还有谁敢跟你们做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