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姜桓的审视,世子非常坦然,应对得宜,没有丝毫露怯。
姜燃对两人的交锋,浑然不觉,又喝下一小碗餐后甜品,才示意姜桓可以走了。
世子自然地跟上,邀姜燃去逛逛。
不知怎么,就成了三人并行,姜桓站中间,右边是姜燃,左边是世子。
他又不说话,隔在中间,像个移动的柱子,两人说话都要偏着头,才能看到对方。
姜燃本来就打扮地隆重,还歪着头,脖子都坠着疼,不看着人说话,又显得不尊重。
走了一段路,她忍无可忍了,实在要找借口把人支开,问问姜桓怎么回事。
抬眼看到个卖糖葫芦的小贩,姜燃赶紧说:“好久没吃冰糖葫芦了,世子,能帮我买一个吗?”
世子欣然应允,朝那个小贩走去。
“二哥,你干嘛呀?不能往前一步,或者往后一步吗?说话说得我脖子都要抽筋了。”
姜燃一边抱怨,抬手就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,又寻摸着拔了几根簪子,通通放在姜桓手里,让他揣着。
姜桓看了她一眼,毫不犹豫拒绝:“不行,回家了。”
妹妹走了几步出了些薄汗,更显得生动明艳、活色生香,怎么能单独和其他男子走在一起,太危险了,绝不允许。
恰好世子回来了,遗憾道:“没买到,小贩说被人包圆了,不卖。”
“要不再往前走走?前面应该还有卖的。”
姜燃并不想吃,本就是借口,她摆了摆手,就要向他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