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来不及细想,“唰”地起身,撩开了车帘看看天色,大窘。
“天呐,我怎么睡着了,是不是睡了很久?陆哥怎么不喊醒我啊。”
陆惟青摆了摆手,淡然道:“不过一刻钟,是今日天气不佳,显得像是天色晚了。”
车外的十一:一刻钟?!我人都冻麻了,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吗?
好的,你敢,我不敢。
我错了,惹不起,你说得对,就是一刻钟,跟一个半时辰差不多长的一刻钟。
姜燃一回府,岳嬷嬷就和她说,陆首辅早前送来了一个箱子,她一打开,险些被金灿灿的光晃瞎了眼。
“一万金!不愧是姑苏陆氏下一任家主,随便就能拿出来一万金。”
她赶紧吩咐,把书铺的房契找出来,让人送到陆惟青府上。
收拾停当之后,姜燃长舒一口气,庆幸的同时,又懊恼人情越欠越多了。
她往床上一滚,心里盘算着,做书签的事,得尽早开始了。
姜燃眼睛一闭,进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红绸曳地,灯火如昼。
良辰吉日,圣上最宠爱的乐安公主出降,坊市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。
而新房内气氛诡异,公主身着嫁衣,乌发垂地、肌肤胜雪,赤脚站在她面前,手里还拿着烧红的烙铁。
“说!我夫君给你花了多少金子。”
“你这狐媚东西,赶紧把金子给本宫还回来,不然毁了你的脸。”
姜燃挣扎了一下,手脚都被捆得太紧,嘴里也塞了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她拼命摇头,想让公主找陆惟青确认,却发现他竟然也被捆起来了,还和她捆在一起。
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