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是没有长辈。你的父亲、大哥、二哥都在南境戍守边疆,因为有他们,无数百姓免于流离失所。他们舍弃了小家,以保我大周海晏河清、四海承平。”

“以后你惹什么麻烦都不用怕,天塌下来,有我替你撑着。”

刚才还一脸满不在乎的姜燃,眼中一下有了泪光。

她眨了眨眼睛,尽量控制住颤抖的嗓音,“可是我总是好心办坏事,我给很多人添麻烦,我最近就麻烦小叔好多次了。”

陆惟青深吸了一口气,控制住自己想呕血的冲动。

“姜燃,你跟陆聿都划清界限了,确定还要一直随他喊我小叔吗?”

姜燃吸了吸鼻子,恍然大悟,“噢,确实不合适。那我还是叫陆大人吧。”

陆惟青第一次觉得,跟人说话,让他如此头疼。

“我年纪很大吗?”

啊?姜燃急忙摇摇头,陆惟青只是辈分大,印象中比她和陆聿,大了六七岁而已。

“那我们很不熟吗?你一定要叫的这么生分。”

姜燃把头摇得更快了,这么一尊大佛,只有人家跟他套近乎的分,哪有人会故意跟他生分呢?

“现在可以换个称呼了吧。”

姜燃沉思了片刻,在陆惟青令人心颤的注视中,吐出两个字:“陆哥——”

饶是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陆大人,完美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隙。

陆惟青愣了半晌,只能劝自己。

罢了。

好歹现在也算是同辈了。

此事不可着急,免得吓到她。

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。

陆惟青给自己做了半天心里建设,僵硬地从齿缝中寄出两个字:“甚好。”

“以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