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燃那叫一个自信,扇子一甩,开始自吹自擂。

“怎样?是不是很像。”

“完全看不出是男扮女装吧?我就说了,我打小就经验那个丰富……”

姜川捂脸无奈,催道:“走走走,赶紧走吧。”

许柔嘉的丫鬟穿上她的衣服,坐在屋里冒充她。三人从侧门偷偷溜出去,直奔东街最有名的瓦肆。

天寒地冻,惯常呼朋引伴出城围猎的纨绔,都安生下来,多聚在酒楼瓦肆中饮酒听戏。

瓦肆里烧上火红的银碳,说书人摆起惊堂木开讲了:

“上回说到——

黑云压城,寒风呼啸。

契丹叛军已经包围长安城三日了,却迟迟未攻城。

金吾卫兵力不济……”

姜燃嗑着瓜子,冲两人挤眉弄眼,“怎样?这就叫什么,大隐隐于市——”

还没“市”完呢,就听得身后一声“姜燃!”

姜燃不敢回头,余光一瞥,徐清婉。

要不要这么倒霉。

姜燃很后悔,早知道不大隐了,他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窝着多好。

她不吱声,可徐清婉没打算放过她。

徐清婉毫不客气地拉开凳子,在他们这桌坐下了。

还磕她的瓜子。

姜燃咬紧了后槽牙,不爽,但她不敢说。许柔嘉还在这儿呢,不能声张。

好在徐清婉除了磕她的瓜子,没做其他的事了,四人心不在焉地听着说书,表面上倒也还算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