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离得再近,他们之间也有一层隔阂,仿佛再努力,也没办法回到当初。

他还想再坚持,但周围人的探究的目光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不知何时,看热闹的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圈。

徐清婉此时已经气急败坏了。

母亲前日才跟她说,陆府有意结亲,将陆聿夸得天花乱坠,甚至暗示,他早已属意于她。

徐清婉丝毫不怀疑,她自信,任何人在她和姜燃之间,都会选她。

陆聿虽然没法和陆惟青相比,但在同辈里算是拔尖的,除了风流债多了一些,家世门第、修养学识是数一数二的。

若他来年中了状元,再把情债收拾干净,给她主母的体面,这门亲事,她也不是不能考虑。

可如今陆聿当众给她没脸,还是为了姜燃那个草包出头,这口气她无论如何是忍不下去的。

“姜燃,你这不学无术的草包,我有什么可跟你说的?”

徐清婉气得不轻,嗓音都在颤抖。

姜燃看着她扭曲的表情,淡然道:“草包?不如我们比一场,谁输了谁给对方道歉。再大喊三声‘我是草包。’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徐清婉笑得前仰后合,夸张地提高音量:“你?你要和我比啊。”

她的小跟班们也开始起哄,都是鄙夷和嘲讽的声音。

“不敢?”姜燃丝毫不受影响,只盯着徐清婉。

徐清婉正色道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比就比。比什么,你来定。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
姜燃狡黠一笑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谁能说出一件自己能做到,而别人做不到的事,就算赢。我们就比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