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聿想磨她的性子,隔三差五打压、磋磨姜燃。偏偏姜燃是个忘性大的,每次不过生几天闷气,又去追着他跑。
早有流言在长安传开了,说这门亲事是姜家高攀了。
现在好了。
人啊,一旦不钻牛角尖,想开了,什么都不是事儿了。
姜燃发泄了一通,神清气爽,一下就感觉到饿了,嚷着要吃饭。
病人是没有大鱼大肉吃的。
她端着粥喝几口,又放下叹气。
几天水米未进,还吃这些清粥小菜,嘴里实在是没味儿。
她太想念西街绛云楼的烧鸡了,但嬷嬷肯定不让吃。
姜燃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想起现成有个跑腿的。
“姜川呢?妹妹病着,他到哪野去了?”
“我要写信告诉爹去,我们在长安孤苦伶仃,相依为命,他就是这么当哥的!”
桃荔眼神躲闪,岳嬷嬷借口看火候往外躲。
姜燃一看事情不妙,好说歹说,连哄带骗,总算知道,那便宜哥哥闯大祸了。
前两天,她烧得迷迷糊糊,一直在骂陆聿。
姜川听了没几句,气不过冲到陆府,把陆聿打了一顿,人被陆家小叔扣下了。
一听是陆惟青扣的人,刚才还怒气冲冲嚷着要去捞人的姜燃,像那霜打的茄子,一下蔫巴了。
陆聿,说起来是陆家小辈里的翘楚,被陆家放在手心里捧着惯着。但他和陆惟青比起来……不,没有可比性。
陆惟青,可是神仙般的人物,连中三元,还未弱冠已经入仕,如今年方二十四岁,当朝首辅,位极人臣。
说起来,小时候陆惟青还抱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