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落眼合,鲜血浸染胸前白衣,怀夕闭了闭眼,世间不乏痴情人,可偏偏痴情人最不得善终……
颜幼宋卿是,谢广白是,江篱是,绣春姐是,现在沈光霁也是。
笔墨晕染浸透,显得字体更加亮丽,怀夕,“人死在我床上,沈家怕是恨不得剐了我”。
绣春,“所以江篱不能死”。
怀夕看她一眼,淡笑,“我本来也没想他死”。
“那你还答应沈光霁”。
“我若不答应,他得鼓着眼死去,瞪眼去世,我就当真成了杀人凶手”。看着自己那愈发规整的字,怀夕笑,
“摄政王若倒了,我这个王妃也落不到好结果。他可以残可以瘫,但决不能死”。
“主子”。辛夷从外面回来,捧着一白帖,还没说什么,两人就已猜到。
“沈府的?”
“是,二公子去世”。
“他在我面前死的”。怀夕毫无隐瞒。
辛夷微叹气,“奴婢听说了,二公子身体日渐孱弱,沐苏也说就是这几天的事”。
“辛夷”。绕过虚浮劝慰,怀夕直入,“沈光霁是仁爱堂掌柜,他死前将仁爱堂交给我。南下期间你对医术已有了解,医理亦是毒理,我想让你去学这门本事”。
“主子”。辛夷一愣,“这等护命的本事,还得你亲自掌握”。
“不用,我信得过你,而且我没学医的天赋,凭空浪费时间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