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呢?”
“公主是和摄政王妃一同进的宫,能进到紫极殿也是摄政王妃一路掩护,奴才已经悄悄送出去了,无人知晓”。
谢京墨捏紧被子,“摄政王妃管理恩御阁有功,赐贤德夫人封号,赐西郊陈园,赏先后铭心录”。
范公公一一应下,这赏赐给谁心里都有数。有了府邸,公主便可留在京城。
而摄政王府。怀夕在淮竹坊不紧不慢练着字。
绣春转着轮椅到她身边,“送宅又加封,咱们这位陛下的心思,不浅”。
一横一竖缓缓落下一个大字,怀夕,“王爷手把手教我写的第一个字就是赢,当时不解为何有这么多笔画,经过这一番,可算明白欲胜光我努力不够”。
绣春眉心一揪,“怀夕……”
“经过这一番,沈家已经得罪了,我以后必须靠着小皇帝”。
绣春一闭眼,是,沈光霁死了,死在夕儿怀里,无论她怎么说,沈家心里终会留下印记。
那夜几人刚从皇宫回来,怀夕推门,就见榻上倚着一个人,她顿时心一揪,“王爷?”
“是我……咳咳……”沈光霁一阵咳,“怀夕,过来”
他听着气若有无,怀夕心一震,朝身边绣春和青黛看了眼。
青黛,“事情办完,我先走了”。
绣春,“我去门外守着”。
木门‘嘎吱’一声关上,怀夕缓步往前,“你声音听起来不太好”。
“我以为你会先问我欠你的东西”。沈光霁轻声笑,只是这一笑,又咳出血,“东西我给你带来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