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累不讨好的事为何要做?”
“小王爷”。怀夕拉起他的手,“你现在贵为世子,一言一行都被当作标杆,别让人抓到把柄,最后斗倒人的可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”。
见他脸上微有松动,怀夕,“今日要送的礼多,姨娘一个人怕是拿不上,不如小王爷送姨娘过去?”
“那就……走吧”。
辛夷低头一笑,这哄小孩的把戏,还是得主子来。
沈府。管家急匆匆跑进书房,“老爷,摄政王大张旗鼓运了三辆车的礼,正往这边来”。
沈正从书里抬起头,“江篱?”
“王妃和小世子也在前来之列,老爷,今个是初二,他们可是来拜年?”
沈正一惊,拜年?他们家可好几年不过年了,“出去迎接”。
比沈正晚收到消息,但有一个人早已吆喝到门外,“都站好,今日是阿满第一次拜年,都机灵着点”。
“闹什么”。沈正和沈夫人前后出来,“这么沉不住气”。
“娘~”沈亦辰跑到沈夫人身边,“这都多少年了,咱们家可没过过年”。
“你哪年没要压岁钱?”
“那不一样,今年阿满要来,我就说除夕该去请一趟”。
“行了!”沈正厉声,“人来了”。
江家马车停下,有轿凳落下,江篱踩凳子而下,紧接着,怀夕。
沈亦辰伸长脖子,生怕看不到小人。最终,江泽漆缓缓露脸,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,下车行礼,
“江泽漆拜见国公,国公夫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