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略有不愿,怀夕疑惑,“怎么了?”
“主子,小王爷现在应当在园陵”。
“园陵?”
“沈王妃葬处”。
提到沈王妃,两人脸上的笑意均数收去。怀夕重新坐下来,“既如此,就晚些出去吧,我再看会书”。
辛夷勉强一笑,虚假的安慰,她说不出口,主子也不需要。
小姐在王爷心里是一座大山,且鲜花永存四季常绿,后来任谁也爬不上,搬不走。
园陵里。江篱提着烟花刚步入,就看到有个小身影在墓碑下,拿着小小的两只,燃起微弱的光。
“小心烫到手”。
有人提醒,江泽漆转身,看到他眼眶一湿,“父王,我以为你不来了”。
“我不会忘”。江篱将他脑袋按到怀里,“好不容易来一次,别让你娘看见”。
江泽漆就着他衣服擦了脸,“我给娘带了兔子花,父王带的什么?”
江篱将手中烟花提高,“京城最大最美的”。
“现在放?”
“好”。一年到头不得见的父子和睦场景,在今夜显得异常难得。白色光束升空,一声炸响,迸出斑斓色彩。
烟花下,父子两人抬头仰望着,和那墓碑一起,和万千灯火,一起过除夕夜。
烟花毕,陵中再归黑暗,江篱伸手摸那冰凉墓碑,“阿喃,今夜的烟花你可喜欢?”
江篱叩头,默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