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歌舞激昂,楼上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,屋外似有烟花腾空。
沈温书缓了缓,“抓了”。
沈光霁眸色一顿,“谁?”
“父亲提前从刑部调出的死囚,他会是事件的主谋”。
“父亲也知道这牌子”。
“你以为你瞒得过?”沈温书换了水给他,“你漏下的,都是我和爹再补”。
“这可不像爹……”刚露出些许笑意,沈光霁瞬间察觉不对,抬眼,“你和父亲知道这玉符,那上次北地……”
“是你们俩”。
渐渐的,他眼里染上恐惧,“哥,你和爹,要杀了她?”
沈温书淡淡看着他,“她是个祸患”。
“怀夕可从没做对不起沈家的事”。
“阿霁,到现在,你还没看透。宁怀夕就是江篱教的第二个阿喃,他们想借宁怀夕实现阿喃的盛世,她就是一个棋子”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沈光霁摇头,“没有那样的人世,这根本不可能实现”。
“对啊,我们都知道不可能,但江篱不信。他要拿整个西国试,去打造一个根本不可能的国家。父亲不来京城就是不想参与此事,但既然来了,做了国公,阿霁,我们沈家就有责任阻止”。
“那你们可以绑了她废了她让她和江篱鹬蚌相争,何必杀人?”
“因为她已经被江篱同化了,宁怀夕,已经成了第二个阿喃”。
“圈禁就好,不至于杀人……”
“父亲的决定,我无权干涉”。沈温书起身,楼下礼乐渐歇,“时辰差不多了,回吧,父亲在等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