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御阁是丞相的产业,丞相离世后青黛怕无人看管被有心之人利用,特让我一并照看着。我前两日来时发现管理井井有条,想看看是谁,没想到居然是公公”。
“王妃见怪,是陛下的意思”。
“所以恩御阁要收归皇产了?那他背后的生意呢?范公公不会不知道恩御阁背后的信息交易吧?”
“这…”范公公面露为难“奴才得回去问过陛下”。
“范公公日日跟着陛下,陛下上次出宫您也应当知情,既如此,青黛师父和陛下的关系就更不用我挑明。麻烦范公公回去转告陛下,这恩御阁青黛师父是不想让染上皇家色彩”。
范公公看她言语铿锵,试探问“敢问王妃和…”
“青黛师父夜夜来我淮竹坊喝酒,陛下若有兴趣,随时欢迎”。
霎时,范公公明白,低头抄手“老奴明白,回去定一字不差转与陛下。老奴今日来也只是翻看账本,陛下奏折繁多,恩御阁交由王妃打理是最好不过”。
怀夕微笑点头谢过“劳烦范公公传话”。又摸了摸袖子里的硬块,上前“给公公添些茶水喝”。
范公公忙要推拒,怀夕硬塞给他“我昨夜和王爷打赌要做京城首富,争取能为咱们西国女性立一个自力更生的榜样,范公公可要在陛下面前帮我美言几句,好让我圆了这梦”。
范公公拢紧袖子哈腰“王妃聪慧果敢,一直是女中豪杰”。
“承公公吉言,既然公公还有账本要看,我就不多打扰了”。
“王妃慢走”。
和聪明人说话,说一半留一半,转了身,怀夕脸上的笑就收了。
那范公公应当是小皇帝的人,于她无用,但关系亲近总没错。拉近她和青黛的关系,也是拉近和小皇帝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