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夕”。江篱突然叫她。
“王爷”。
“本王给不了你正妻的名头,但你确实是本王难得的知己”。
他所谓的正妻,怀夕知道,是他自己心里那牌位。
“臣妾也觉得与王爷契合”。
“若人人都能像你,本王就放心了”。
“若人人都像我,王爷不更累?盟友可以强,但敌人就不必了”。
“那你是盟友还是敌人?”
怀夕停了一息,随即道,“臣妾是王爷侍妾,是王爷家人”。
黑夜里,江篱抓上她手,紧紧握着,“我也拿你当家人”。
第二日。芷兰被叫进屋子里,她本来还不愿意,自己又没差活,正躺在床上睡觉,平白被扰了清梦。
不过王妃屋子看着可真宽敞,摆件珍稀糕点精致。榻上有人,即使蚊帐垂着没露面,她也知道是谁,“奴婢见过王妃”。
“我之前答应过你,要为你寻得一个好去处。现在有一姻亲,需要远嫁胡国王子。当然,我国会以公主之礼送嫁,你可愿意?”
“胡国?”芷兰犹豫,“那岂不是他国?”
“胡国虽远,但嫁过去就是正儿八经的王妃,且听说那九王子甚得恩宠,极有可能继位”。
王妃?芷兰在心里算计了下,在京城,即使能找到顶好的,也不过是个达官显贵之子,而且以她的身份能不能当得了正妻还难说。
若是以公主身份嫁去胡国,那她才真是摆脱了奴籍成为人上人,若再能为那王子诞下一子,那她岂不是要当皇后!
往长远想想她就觉得这买卖还是划得来,便点头答应,“奴婢愿意去”。
蚊帐中怀夕早预料到一般,没一丝惊喜,“当真?我可不想逼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