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京都可发生不少大事呢,就从亲民酒楼状告沈先生说起吧”。
怀夕眼神微眯,辛夷止住脚步,白好滔滔不绝开讲……
而江篱这边换了官服准备进宫。
周二,“王爷,现在进宫不合适,在众人眼里受重伤的是您,且丞相刚被赐死,咱们没了后手。这万一被人发现,可能定一个欺君之罪”。
江篱偏头,“江泽漆回来了吗?”
“没有”。
“那本王接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对?”
“进宫”。
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江篱今日特地改坐了轿子,且这轿子还进了宫门。
说这皇宫大,那确实是,长九百宽七百,可这么大的地,该见的人也能见到。
轿子突然停下,江篱还未露面,就听见谢康时嘲讽,“听说你受伤,本王还不信,如今看来果真是,出门还要像女人一样坐轿子?怎么?在京城待久了,连杀个人都不会了?”
不是冤家不聚头,周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这两位可从来没看对眼过,他只祈祷王爷不要冲动,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“听说亲王又要回到北地,怎么?战场待久了回来发现皇宫不好住?”
“你!给本王下来!”谢康时的脾气一下子被点燃,手里的鞭子拧的啪啪响,“下来咱们比一场,阴阳怪气像个娘们一样有什么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