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整个人都傻了,望着自己手上的鲜血,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,江泽漆过去,快速查看赵大娘。
“民妇无事,小王爷无需担心”。
“周六,送人去医馆”。江泽漆回头看向始作俑者,眼底发红,“我也去”。
赵大娘被扶着出了官府,案件还没个着落,苦主流着血出来了,陪在身边的还有一脸无奈的小王爷,百姓都是急的不行,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周六一边背着人清道,一边解释,“大家让让,赵大娘被豫亲王射伤,再不救就没命了”。
“豫亲王?”
“射伤?”
“官府办案亲王还要干涉吗?”
“还有没有法理?百姓就活该被杀吗?”
“天理难容啊…”一老头跪在地上仰天,“老天爷啊,你睁开眼看看啊,咱们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啊,你是瞎了眼啊,让那种人做官…”
耳边是群民激愤的吼叫,眼前是刺眼的鲜红,效果达到了,江泽漆暗里松口气。
而大堂里,其余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,瞧着豫亲王手上将近十石的弓弩,纷纷缩紧脑袋,生怕下一支箭插在自己头上。
谢康时环视一圈,没瞅到能下手的人,便一把拽起府尹,像拎鸡仔似的让他双脚离地,“本王恩师要是掉一根汗毛,本王拿你全家当本王的活靶子”。
“是是是,下官不敢,不敢…”府尹频频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