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他们这些小官,谁也不敢得罪,只能硬着头皮办案。
赵大娘进了堂内,恭恭敬敬跪下,将状纸捧于头上,“民妇赵氏,告当朝国子祭酒先国公沈正滥收征税、殴打百姓、致人死伤!”
状告国子祭酒,堂内其他人皆吸一口气,真是活得久了,那些有官职的哪是一个普通百姓得罪的起的。
而正位上坐着的府尹一脸愁容,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程序,“可有证据?”
“有,民妇酒楼里有一伙计,因拒绝交税被殴打致重伤,至今躺在家中不能起身,大人可前往查看”。
“打人的可是国子祭酒?”
“不是,但事情的起因在他。且民妇识字,那诏令上盖的国公私章,敢问大人,我朝有国公下旨的说法?”
府尹脑袋一凉,一把手拍在额头上,这官难做。
官府门外。二狗急切张望着,他在找江泽漆有没有来,因为酒楼里根本没人受伤,若是府尹带人去查,他们就完蛋了,小王爷必须得在府尹动身前来把案子结了。
二狗满心叫念着,没等到小王爷,却等来一众侍卫清道。他使了劲挤到前头,看到一高壮的男子携着一女子出街,两人背上背着箭,像是要出城打猎。
“康哥,要进去看看吗?”
“进去”。谢康时的马停在官府门口,夫妻两刚双双跳下来,就有侍卫牵走马匹,清出一条四米宽的大道。
“我今日倒要看看,谁能告得了恩师”。
“不好…”听到他们的对话,二狗心里暗叫。两人跋扈的姿态,瞬间与江泽漆提过的豫亲王对上号。二狗顿时也顾不得规矩,冲出人群就要往里挤,可还没进门就被侍卫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