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仰天叹一声,“要是我活不成,这位置我是打算留给他的”。
“皇上”。范公公被他一句话吓得直接跪倒在地,“皇上洪福齐天,定可化险为夷,龙位绝无可能易主”。
“跪什么?”谢京墨瞧他一眼,“你跟我这么久,看不出来我想干什么?”
“老奴老奴知道,皇上想铲除歪心之人,肃我西国风气,还百姓一个真正安稳的家国,皇上乃明君,百姓定当极力拥护”。
“希望吧”。
许是累了,谢京墨也不再写,放下手里的笔,“先帝多子,其余的摄政王已经帮朕压下。可唯有的这一个,他干不了,得朕来,朕清楚他的弱点,同样的,也知道将付出什么代价”。
范公公低眉,“往事被翻出来,又得一阵动荡”。
“俗话说,不破不立,欲立先破,朕要新国,旧的须得打破。朕幼年去母丧父,皇姐被劫不知所踪,皇宫里这么多年朕都挺过来了,不怕这一回”。
“皇上费心”。
江泽漆走到门前,看着万丈台阶,“朕是一国皇帝,众生之上,拥数十万精兵,掌生杀大权,这么一点小事,谈何费心?”
“罢了,朕累了,剩下的奏折拿去给丞相,朕想眯一会”。
范公公弯腰,“老奴这就去”。
酉时,江泽漆才进来,范公公忍不住打趣,“小王爷可真会挑时间,每次来皇上这都是用膳”。
江泽漆咬了一口水晶糕,略有丧气,“辛夷去了北边,府里的饭菜实在咽不下口,只能来蹭蹭御菜,墨哥哥不介意吧?”
谢京墨笑看他,“不介意,我一人本就孤独,你来了正好,今日事情办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