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高位上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皇上提过的案子,照常理三日内总要有个结果,可是这桩案件足足过了五日还是无人问津。百姓越闹越激烈,上层却是无一人言,闹得府衙也不知做何动作。
武英殿再不关心琐事,这么大动静总是听得到的,公冶嵘陪谢康时从交泰殿出来,“街巷传闻康哥怎么看?”
谢康时身上着白衣,就连头顶的发冠亦是换了白色。他伤心之色虽不多,但比起来者虚伪的哭泣倒有几分真情。
“都是无痛呻吟之辈,不用理。生在西国,享受西国庇护,就该拿出银两”。
“可是我听说那旨是假的,只是盖的沈先生印章”。
“老师先前为国公,又对我等有教育之恩,下道诏也没什么大不了,是那些虚若病鸡的文官硬挑毛病”。说着,谢康时回头看了眼交泰殿
“四弟去世,连葬礼都办得如此简陋,真不知道礼部是怎么办事的!真凶到此时也未能查出,这守卫也该全斩了!这么大的西国养了一批废人!”
谢康时拔出随身长刀,看到路过的宫女随手捅上去,“宫里不想要这么多废人,西国可以人少,但必须人人精英!”
其余宫女被吓得腿软,纷纷躲到旁边遮掩,些许几个胆大的要跑出去报信。
公冶嵘睁眼瞧着这一幕,拍了拍他胳膊,谢康时会意,将刀递给她,只见公冶嵘用力一扔,那落在最后的宫女胸口瞬间被长刀贯穿!
来不及回头,就已经倒下…
谢康时笑,“准头还是这么好,明日我带你去狩猎,玩个尽兴”。
“算了,京城哪有好猎物”。
“街上闹事的人不是多?我们就去街上玩,正好也为皇弟分忧”。
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