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光霁!”沈温书陡然拔高声音。
辛夷呼吸紧了一瞬,平日里谁不说大公子最是稳重自持,可这样的人一旦发怒,往往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边境宁怀夕刚遇害,行刺者正是阿喃旧部,你怎么想?”
“她受伤了?”沈光霁看了眼辛夷,又看沈温书“不是我干的,我只调了京都那几个”。
“我当然知道不是你,但那几个人若不弄清楚会沈家沾一身水”。
“好,我会查清楚,怀夕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人没事,腹部中了一刀,回来估计得些日子”。这句话,沈温书是对沈光霁说,更是讲给辛夷听。
随后,他又转身过来正对着她“事关沈府的清誉,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说句公道话”。
辛夷不傻,自听得出沈温书话里的意思。以怀夕有仇必报的性格,她定会查清那伙人来源,若是捅到官府面前,沈府多年清誉将毁于一旦。
人人心里敬仰的二姑娘,私底下培养过一批将士,而且还成了暗地害人的恶徒。
不说西国自立国以来就没女子参政养兵的先例,就是留下的祸患也够世人诟病。
事实上,沈南星那些年的行事辛夷并非不知情,只是她如此其实都是为了江篱,为他能在军中立足。
“大公子言重,奴婢既是沈府的人,自得帮着沈府”。
辛夷捏着手指回到王府,小王爷和两位女子都围在门口,她不明所以“小王爷这是…”
白好上前“辛夷,王爷伤的那么严重,年前王妃姐姐还能回来吗?要在北地过冬岂不是更难熬?我们要送些厚衣物给王妃姐姐吗?我正好也没事,不如我去送,正好王妃姐姐那边也能照顾…”
辛夷眼神在几人脸上转过“王爷…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