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这么多,这次只有三天”。
“三天?三天我连路都没摸清,怎么带人?”
“油铺会安排你进宫,见到宫里那位你只需说出自己真实身份,她愿意走就带她,不愿意你们就自己回来”。
怀夕一顿“皇宫里有自己人?谁?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”。
不多久,周二找来两件衣服。那胡国服饰,以兽皮为主,头上插羽毛脸上画油彩,有几个女子为两人打扮,再等出来时,不细看眼睛,真像换了皮。
周二笑呵呵的点头“除了身形瘦些,再看不出其他,节度使,现在过去吧”。
节度使一愣“先生和王爷也要去?”
“我们不用,但得确保王妃安全过境,她是要替我们带周七回来,容不得闪失”。
“带周将军?”节度使看怀夕的眼神一变,随后下跪行礼“王妃英勇,属下敬佩”。
而皇宫里,谢京墨收到信纸笑了下“半路拦住了?”
“是,老奴瞧着方向是武英殿”。
“带回那么个会射箭的人,拦不住才怪”。看完那句话,谢京墨将信纸烧于火上。“传旨下去,让兵部做好准备,与胡国一站,避无可避”。
范公公弯腰“是”。
恩御阁旁的沈府虽无官无职,可毕竟住于闹市,消息会自己送上门。丞相王勉与沈正坐于棋盘两侧,一人一子。
王勉捋捋胡子“沈先生这局,本相是越发看不懂了”。
沈正笑回“丞相谦虚,您的亦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