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篱倒了一杯水过来,是凉水,怀夕也没有丝毫拒绝,甚至喝完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江篱”。她晃了晃脑袋,看着他的脸似乎有些重影“我好像…吃了脏东西…”
“嗯,我下的”。江篱站在桶边,丝毫不避,脸上甚至没丝毫起伏“现在还冷吗?”
怀夕钝钝的抬起眼,一字一句消化着“你…给我下药?你…”
“这种境况恢复身体机能最快的就是媚药”。
“你!”怀夕摇头试图唤醒自己,但尝试无果,热气蒸上她的脸颊,映出两坨红“我有点难受”。
江篱居高临下看着,水里春光一览无余“出了汗就好了,你安心泡着,我守门”。
“我有点…”怀夕半狭着眼睛“你方不方便?”
“药效起作用了”。
江篱转身欲离开,被桶里的女人拉住一只手“王爷,我们是夫妻…”
“宁怀夕,这是在外面”。
“人命关天”。说罢也不等他同意,怀夕抬起半个身子攀上他“王爷…”
肌肤紧贴…呼吸缠绵…半醉的神态…迷离的眼神…江篱手中茶杯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不过,也没人去管。
楼下一直留意着动静的绣春听到声音,直接起身“什么情况?”
见她又要上去,周二地瓜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翻身到楼梯口堵住,赔笑“在治病,在治病”。